“是呀，老师。”
“这排斥之力是因何产生的？”
赵君宇有些疑惑，这和位面排斥，界面排斥之力都不同。
而且万域和中域同属一个位面，不应该产生排斥之力的呀。
“很好。”九阳神王点点头。
“对道的领悟，也就是要达到悟道境。”
“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绝大多数天才都处于这个阶段，自认为已经初步理解了道。”
“第二个阶段，就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简单来说，你会越来越觉得，之前对道的领悟可能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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