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容靳北真的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不可吗?
“不要……”她恐惧的连连往后退着。
面对她的胆怯,容靳北冷声嘲讽:“你也会怕?”
废话!
如果她不是因为经济受制于他,早就理直气壮反驳了。
秦苡瑟唏嘘道:“我是女人,胆子小,当然会怕,我先去洗澡了,洗干净等你差遣。”
她脚底抹油,想要开溜。
很好,女人,你也有怕的时候。
容靳北迈开长腿,挡住了秦苡瑟的去路,大手钳制住她的肩膀,倨傲的睨着她,“秦秘书讨价还价的本事,越来越长进了,你是觉得我对你太仁慈,还是觉得自己有了跟我讨价的资本?”
“我什么时候讨价还价了,是容总亲口说,没洗澡之前,不要挨着你太近的!”秦苡瑟抬起眸与他四目相对。
男人冰封的雪眸,死死盯着她,那目光似乎是要将她穿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