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个道路施工的指示牌,眼看要撞上,秦苡瑟闭紧眼睛,牢牢抓住扶手,车子急转弯,仿佛漂移了下,有惊无险避开了那块哇池。
她惊魂未定的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他是想拉着她一起去寻死吗?
容靳北薄唇紧抿,双手用力握着方向盘,仿佛把那当成了秦苡瑟的脸,使劲捏着。
他的话说的那么明白,这蠢女人居然还不懂!
他让她把自己抵押,当然是去民政局领证,拿婚姻做赌注。
可是这个笨蛋,居然想不到这么重要的点上!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真是气死他了。
如果让他跪下来求婚,容靳北做不出来。
这样的暗示,已经是极限了。
车子安静的行驶着,一路上两人都相对无言。
回到心海城公寓,容靳北一句话都没讲,一张俊脸臭臭的,目视着前方,完全把她当成是空气。
秦苡瑟乐意之至,他不理她,正好耳根清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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