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抠出一排月牙印子,疼痛似乎已经麻木。

        秦苡瑟仰头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容老爷,我不要名,不要利,更不要你儿子的任何财产,我只想要我的孩子而已。”

        “孩子不是被你带到国外去了?你没保住他吗?”

        呵呵,就知道!

        这个不被期待的野种,没了也好。

        “看来你对一切都了如指掌,若说这些事和你没有关系……让人不怀疑都不行。”秦苡瑟攥紧拳头,冷若冰霜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悲痛。

        容展庭冷笑,慢慢俯身逼近她,不屑地哼道:“秦苡瑟,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现在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反而怪起别人来,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秦苡瑟不惧的迎上他骇人的目光,那种压迫感让人无处可逃。

        她颤抖的咬着唇,声音嘶哑,一字一句问道:“我肚子被刨开,醒来孩子就让人取走了,这难道不是你的杰作吗?容老爷!”

        本来所有的事情,她无法联想到一起,自从看到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后,似乎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容展庭阴骘的盯着她看了良久,那目光似乎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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