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漠而疏离地看着他,嘲讽一笑,带着刻意生疏的意味说道,“为什么要担心你,容先生是我什么人?”

        他不让她见孩子,还隐瞒病情,到底想把她当成傻子一样,打算骗到什么时候呢?

        她知道,有写错,并非是他一个人造成的,但导火线毕竟是因他而起。

        其实这中间的沟壑,隔着千山与万水,她何尝不清楚呢?

        我们不合适,容靳北,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也不再是那个任你随意**的无知女孩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看着他,与他对视,气场即使不如人,但离开他的决心,却丝毫不减。

        容靳北看她的眼神,更加深邃,那漩涡像是要把她吞没一样。

        好久,他才薄唇轻启,一字一字地回复她,“我是孩子的爸爸,你是她的妈妈,这个理由够不够?”

        不够!

        因为爸爸两个字,他根本不配。

        对亲情的绝望,秦苡瑟早就寒了心,也没有抱多大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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