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被你摸一摸,舒服多了。”
他强硬的挤出一抹笑意。
秦苡瑟看着他,眼泪不自觉溢了出来,眼眶泛红。
“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酒,看来过的挺滋润嘛!”
容靳北费力的睁开眼睛,凝视着她的脸,拿她的话反驳道。
“我哪有滋润,分明是借酒浇愁,你看不出来吗?”秦苡瑟委屈的埋怨着。
男人深深地凝视着她,沉声说道,“那愁绪少点了么?”
“没有。”
反而越来越多了。
秦苡瑟坐在椅子上,病房里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她静静抚摸着他英俊的脸庞,一双眼睛红的像个兔子,“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只知道怨恨你,责怪你,把所有的过错推到你身上,却忘了自己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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