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瑟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一个26寸的密码箱。

        她和洛云凡四处游玩了两天,真的决定离开了。

        华丽的卧室里,装潢大气,奢靡无比。

        容靳北躺在大床上,再一次失眠了,凌乱的短发下是一张英俊的脸庞,轮廓深邃,剑眉紧蹙。

        他微阖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绸软的空调被盖在身上,真丝睡衣敞开着,胸膛半露,均匀的呼吸透露着禁欲式的诱惑。

        宽厚的大手,习惯性往身旁一探。

        空落落的感觉,让他的心也猛然下沉。

        他一双眼眸慢慢睁开,漆黑的瞳孔没有一丝惺忪,透着无比冷静的清醒。

        他转头望向窗外,孤独的感觉无所遁形!

        为什么搂着别的女人,他会觉得恶心,一个人睡,又孤枕难眠呢?

        他不是没有想过把秦苡瑟强抢过来试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但这个想法刚刚萌芽,立即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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