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从账本上直接划掉一笔,催促着下人重新去买鱼。
比起未知的,还没有影响到自己的东西,还是已知的更加让人不安。
岸边的声音传到水里,又通过鱼的眼睛传达给无惨。
本不应该在这里的女孩站在池塘边,安静的俯视着水中的鱼儿,仿佛通过暗红的鱼眼看到了另一头的无惨。
无惨坐在禁闭室的长廊上,看着继国严胜给继国缘一示范如何用剑。
继国严胜不愧是被继国家主侧重培养的长子,他的每一刀都剑锋凌厉,从攻式,守式里又能看出一些独属于他自己的,渐成的风格。
身体、肌肉的承转发力,肺部的剧烈呼吸,刀剑的运转轨迹,以及暴露的死角和刀锋最盛的地方,一一呈现在继国缘一的眼里。
原来刀剑是这样使用的。
继国缘一眼睛亮闪闪的看这儿继国严胜,“哥哥好厉害。”
继国严胜抹去额上的薄汗,收起剑,“学会了吗?”
“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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