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到你休息了?”

        姜宓:“左右无事我便睡下了,睡多了晚上也容易走觉。”

        盛怀隽如今越看姜宓越欢喜,她打扮得精致时他喜欢,此刻她素面朝天略带倦意的模样他也很喜欢,总觉得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尤其是此刻她脸颊泛红,看起来软软糯糯的。

        姜宓:“这荷包你日日都戴着?”

        盛怀隽:“嗯,日日戴着,从不离身。”

        姜宓抿了抿唇。

        “别戴了。”

        盛怀隽虽是武将,衣裳颜色也单一,但他穿衣打扮很是讲究,每日都是整整齐齐的样子。她本就觉得自己绣工不佳,如今戴在盛怀隽身上更显粗糙。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像是一张干净的白纸上被人随意划了一道,格格不入。

        盛怀隽以为姜宓害羞,怕人知道他们二人私相授受,笑着说:“你放心,我没说是你绣的,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你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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