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瑟美尼德後,他们在大北方停留数月,沿途听见一些法尔兰德的传说——或荒诞,或诡异,或b真,或极假。

        有人说它建筑在世界尽头之外的冰海底层,有人说它如幽灵般漂泊於极寒冰原,还有人说,那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场醒不来的梦。

        更有人断言,那是风气糜烂之地;另有人则声称,它只是一场高明幻术所制造的幻境。

        他们还遇到过许多自称知晓内幕的奇人异士,一个b一个讲得绘声绘影。

        有一次,他们在一间酒馆里打听些讯息,正yu离去,一个被酒保拖往门口的老酒鬼忽然朝他们大叫:「我知道法尔兰德!我知道法尔兰德!」

        那人形貌凹削,双眼浑浊,一件脏衣歪斜挂身,浑身透着一GU混蛋劲,彷佛只有傻子才会信他。

        尼禄仍旧问了。

        老酒鬼嘿嘿一笑,推开酒保,不客气说:「请我喝酒,我就告诉你们。」

        酒保怒骂:「别听这老东西胡说,他就一个满嘴疯言的老酒癞子,嘴里能吐出个什麽真东西?」

        尼禄挥手止住酒保,吩咐:「给他喝个痛快。」

        酒保不情愿地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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