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家丫头还拍电影?唱个歌都五音不全的?”

        “总比你家那个傻小子强,一颗糖就能傻帽的乐出鼻涕泡。诶,你不买?”

        “不是有你吗?到时候借我翻翻。”

        “靠,不借。”

        “……”

        吵吵闹闹中,吸引过来的人变得越来越多。而那位老李头已经坐回到报刊亭,并且把《天南文学》移到了正中的位置……

        ……

        这情形在南都市的许多报摊前出现,然而毕竟这是本文学类期刊,也不是每个卖报的都和老李头一样“有文化”。因此放大到整个城市,仿佛像是一朵朵小浪花般,很快就变得悄无声息。

        然而潜流下的发酵,只是为了积蓄更大的能量。在《天南文学》出版的第二天,编辑部的电话就快要打爆。幸好现在基本上都是内部人工转接,很少有人知道主编办公室的直拨号码,要不然,就根本没法工作。

        当然,人工转接的那位姑娘就差点儿被炸出了工伤。随后就是以麻袋计数的群众来信。而这一期的《天南文学》骤然畅销,一印再印,发行量足足升了十几倍。并且逐步推广到全国,甚至隐隐的把《天南文学》推到一流文学期刊的位置。不过这一些,全都是后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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