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怒之下,胸口就好像风箱似的起伏,大口大口呼吸着。

        快!快!快……

        还不够……还不够……

        啊啊啊……

        拖着枯树的双手暴起一条条粗大青筋,额头上也是布满了一些就好像树根一样盘结的血管。

        我的人就好像成为了这一棵枯树的特别树根一样,给这一棵枯树注入了新鲜的力量,让枯树簌簌地移动起来。

        但是这颗枯树实在是太沉了,又大又长,还不真的不好拖,在被我强行拖动了一段距离之后,不得不放下来休息一下。

        再看双手的肌肉都已经被勒得通红,身体上也是一道红斑。

        “天天,你在上面怎么样了?好了吗?这些畜生越来越多了,我们快顶不住了……”

        “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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