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士兵低声咒骂了一句,终究还是转身离开,脚步踉跄地消失在雪夜中。

        帐篷内只剩下允赫与他。他还维持着举起镊子的姿势,x口剧烈起伏,眼神浊红。

        阿列克谢看着他,沉默片刻,然後低声说:「Здесьвсезвери.这里全是野兽。你这样……」

        他停顿一下,像是在权衡什麽。

        「你长这样,在这里只会被欺负的。」他转身,踏出帐篷,语气仍然冷淡,但脚步声少了刚才的急躁。

        允赫站在原地,握着镊子的手还在颤抖。他没有哭,只是缓缓坐回椅子上,低头,看着桌上洒落的药瓶与绷带。

        他想起书里的一句话——

        「真正的伤口,是不能缝合的。」

        而这一夜,那道无形的伤口,已经悄然划开。

        雪越下越大了,像某种长久未觉醒的沉默,终於以冰的形式倾泻在这片荒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