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不能停。
弥生清楚地知道,现在停下来,刀就真的要断了。
只能继续捶打。
砰。
弥生已经有点分不清,到底是他在锻打刀,还是他在被锻打。
用心,要怎么才算是用心?
弥生的头突突地疼,像有人用锤子敲击他的神经,让他视线都模糊了。
汗水从他的额头落下,划过眼角,落到下颚线,一点一点汇聚,滴在了烧红的刀刃上。小小的汗水只停留了一两秒的时间,发出滋滋的声音,就完全被蒸发,不留一点痕迹。
锤子还是精准地落到了刀刃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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