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修……这世界不是戏台,上头的名单是上头的意思。我只是个小卒子,只能保你平安,不能对抗整个T系。」
他伸手,缓缓扶上慈修的脸颊,那掌心带着掌控的温度,将对方下意识地往後压在椅背上。「但只要你愿意,我会是你永远的庇护。」
那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缓缓刺入慈修心中那块摇摇yu坠的信任。他没再问了,因为在这个城市、这样的时代,能活着就已经需要理由。
东乡的指尖绕过他的耳後,划过下颔,滑入喉结。那一瞬间,慈修的喉咙收紧,想要开口却只吐出一声气音。
「别说话。」东乡低声命令,眼神炙热而安静。
他的身T俯下,手从慈修的腰後扶住他,将他从沙发轻轻拉起。慈修犹豫了一秒,却终究顺从。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温柔里藏着命令,命令里包裹着柔情的世界。
两人移动至办公桌前,东乡将他抱坐於桌缘,那张陈旧的实木办公桌微微颤动,像是也意识到了此刻的不寻常。
「你是我带回来的。」东乡边说,边解开慈修外衣上的暗扣,「是我一手保下的,你要牢记这点。」
慈修睁大眼,有些抗拒,却又在对方手心的抚慰中渐渐松懈。他不是不懂东乡语言背後的意图,只是太累,累得想靠上一点什麽。
他的手被东乡牵住,交握。彼此掌心皆有微汗,却异常地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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