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靠直觉一向不是最优的决定,但此时不停跳动的右眼皮让你不得封建迷信那么一下。

        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垃圾桶里被撕成碎片的白纸,你又神经质地咬起了刚刚那根还在流血的手指,充满铁锈味的血液从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

        双眼渐渐失去焦距,愣神地盯着空白天花板上几只蚊虫,一头撞进蜘蛛网上,然后拼命挣扎着翅膀,但最终只能徒劳地被白色细线束缚,失去生机。

        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缠住了你的手腕,顿时感到一阵拉扯,你低下头,原来是许久未见的小狐狸跳到自己的大腿上。它眯着眼睛,从喉咙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嘶吼声。

        你揉了揉它的脑袋,手心中感受着相较于人类而言较高的温度,又低下头,脸贴脸地蹭了蹭这只狐狸。

        它明显是浑身一颤,扭过头去,任由你揉搓。

        你笑了笑,又把那条大尾巴揪了起来,看着越来越亮的毛色,不禁感叹,这家伙是怎么从小时候一副藏狐的样子变成现在这样。

        狐大十八变,一变一个样。

        或许察觉到你的心情变好许多,小狐狸反身一扭,从你手下逃走,一跃跳到桌面上,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又指了指你。

        后知后觉举起自己的手,看着上面被啃咬的面目全非的手指头,你发出了嗷叫。

        “啊啊啊啊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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