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细想着,“祺贵人确实粗心,可却也发现了端倪,比如能发现上次华妃在湖亭内,是在与四阿哥一同说话。”
皇后抬起头,看着祺贵人放在跪过的位置,愁着。
“不过是见着罢了,却也没听见什么要紧事。”
“没听见要紧事,却也不妨碍娘娘做文章不是吗?”
皇后放下茶盏,侧脸看向剪秋,细长的凤眉一挑。
“哦?”
剪秋似是还觉不够,又说,“还有今日,娘娘不觉得奇怪吗?”
皇后眉眼一凛,“自然是奇怪,怎么会这么巧,华妃前脚才来,后脚祺贵人便来诉苦。”
剪秋凑在皇后耳边一些,继而道。
“方才奴婢打发人细细去问过祺贵人身边的宫女了,虽说并未看见华妃娘娘只见敬妃,但许多人都觉得黎常在的宫女很是奇诡,似乎有话要说,却不敢说的模样。”
“黎常在有何事?”皇后蹙眉。
“奴婢定派人细细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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