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匀收起帕子,说话不紧不慢,又长长的一段。

        每次年世兰听着,都十分的瞌睡。

        不过她总是不得不应付的,因为谢匀会将她的情况一字不差的禀报给她的哥哥。

        哥哥若是得知她不想要子嗣,心中一定焦急难过。

        所以她对外的说辞一般都是,一切随缘。

        有了也罢,没有也好。

        “药太苦了,每日三顿的灌下去,本宫都要发臭了。”

        年世兰拧眉,咬着唇,做出嫌弃的模样。

        谢匀抬头露出担心之色,“娘娘若是觉得苦,喝过之后吃些蜜饯即可,但若是不吃,本就身上佩戴伤体之物,若是不加找补,恐怕难以恢复。”

        说到这儿,年世兰依旧是满不在乎的吃着酸黄瓜。

        眨巴着澄亮清澈的眼睛看着谢匀,那眼神仿佛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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