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分难得。

        年世兰看着棋盘,嘴上却说着和棋局无关的事。

        “还记得那年冬日,我踏雪去瞧病中的姐姐,今日姐姐顶着烈日来瞧病中的我,倒是成了个圈了。”

        她说完,低低的笑了。

        端妃也笑了,用绢子掩了一下,“还说呢,若是换成旁的倒还乐得,只是不是我病便是你病的,实在是让人担心的。”

        “这病去如抽丝,瞧瞧姐姐您,不也就这么好了么,担心我做什么。”年世兰不以为然,淡然道。

        端妃不语,她知道这是年世兰在安慰自已不必担心。

        可是若是能说不担心便不担心,人心可不要有个开关了?

        便是不能够如此自我安慰,她才不放心的来探望的。

        “昨儿四阿哥与我说,那香段和香灰是姐姐弄的,那孩子还惊奇了好一会儿,神奇你与她想到一处去了。”年世兰描绘着昨天四阿哥的滑稽情景。

        逗得端妃又笑,“可说呢,昨儿我瞧着他眼中惊慌,后背都僵直了,还怕露出破绽,不能应付皇后,不成想这孩子倒是机灵的,能够自然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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