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太心急了,仗着有哀家的意思,便越发没有顾忌,只是这般,只怕始终会反噬了她自已……”
太后开口,有些担忧。
皇后做的这些事,她都看在眼里。
就连她,都诧异于皇后的大胆。
竹息劝导,“太后对皇后娘娘的栽培之心,皇后清楚的,更何况皇后娘娘可是太后亲手扶上来的。”
“是啊,哀家让她当这个皇后,便是看重她这一点,可如今,哀家越发的不晓得,自已做的是对的,还是错了。”
说到这,太后的眸子闪着些许的光亮。
竹息知晓她的无奈,更是不便多说,只好安慰道。
“太后,既然事已至此,还是切莫多思。”
“这几日,哀家时常梦见纯元在梦里,对着哀家笑,讲她孩子时期的事儿,哀家……”
不等话说完,她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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