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贵人听了,墨画立刻将她小心扶起,走进了殿内。
一进殿内,她便作势要跪。
“不必跪,跪坏了肚子中的金元宝,谁也救不了你额娘。”
闻言,黎贵人再不敢跪了。
神情忧悒,哭的嗓子都有些哑了,“贵妃娘娘,一切都是嫔妾的不是,求您救救我母亲,若能救下,今生来世,我黎家愿为您做牛做马!”
她脑子一片混沌,不知道该如何劝,才能让年世兰帮她。
只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你确实有不是,但也遭不住有人蓄意暗害。”年世兰云淡风轻的抿了一口茶,示意颂芝赐座。
黎贵人坐在她身侧如坐针毡,与她的平静截然相反。
“娘娘此言,可是说有人故意陷害我母亲,才会如此?我母亲可能平安出来?”
年世兰瞥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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