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朝她淡笑,意在安抚。

        年世兰也做出柔弱的样子。

        因为在胤禛的眼中,年世兰不过就是从前那个娇蛮任性的华妃。

        哪里会那么多心机。

        她和谢太医走得近,宫中谁人不知道谢太医是她的人,若是让谢太医过来,免不了一会儿被皇后抓住她联通太医乱扣帽子,这样随便叫一个太医过来。

        一来,洗脱了她谋划这场戏的嫌疑。

        二来,也能让皇后少了许多操控的空间。

        她终于演完了上半场,接着,就要看一会儿的表现了。

        颂芝让人将摔碎的观音像收拾了,呈了过来,一入内,众人便闻到刺鼻的味道,不免让屋内几人都皱起了眉头。

        年世兰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什么劳什子,竟然这样的难闻,快搁远些。”

        宜修挑眉,“想必是内务府在做的时候,定是粗心,不小心混入了旁的东西,内务府做事越发的不当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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