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周徐映病的厉害。但周徐映这段时间的状态的确比从前要好许多,周徐映只是时常会担心他离开,十分的没安全感。
从塞班岛的那三天,贺谦感受清晰。
贺谦不强求周徐映必须要把病治好,但他希望周徐映有安全感。
周徐映所需要的安全感,实在太多。
贺谦不知道怎么给才算够。
今天,地下室里的一切,或许给了贺谦答案……
周徐映从浴室里出来,脖颈上爬满水痕,他坐在沙发上,宽厚的手托在贺谦腰上,意思是让贺谦坐上来。
滚烫的手,让贺谦一激灵。
他侧身靠在沙发上,手指搭在周徐映的手背上,迟迟未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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