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还是有些疼的。

        林叙说,这样的训诫才有用,才能学乖。

        秦行似乎叛逆了二十多年,怎么都学不乖。

        现在林叙不管他了……

        秦行乖了。

        秦行偷偷跟踪林叙很久,林叙值班的晚上,秦行躲在医院大厅里,看着急救车担架被推下来,高大的林叙弯曲着腰,轻轻地拍着病人的双肩,与对方说话,为病人维持意识,然后辗转在各个病房。

        疲惫时就靠在办公室里,摘下眼镜,单手揉揉眼皮,但没一会座位上的按键通讯机又会响,他喝了口水,又出去工作。

        这就是医生,是林叙的生活。

        秦行从未想过林叙会这么累。

        以前林叙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从未说过医院的事,也没说过半个累,只是叮嘱他注意身体。

        秦行在手机上,给林叙买了杯咖啡,外卖员送来的时候林叙已经进了手术室,秦行去拿了咖啡,偷偷地放到林叙桌上。

        凌晨一点,林叙从手术室里出来,脱下防护服,里面的衬衣被汗水浸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