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云对他笑了笑,“二哥,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

        我想知道你对清弦的爱有几分?和你的江山相比是否能赢得过。”

        晏景煜闻言面如死灰。

        晏凌云向旁边的土兵使了个眼色,那土兵便将一卷绫锦和笔放在他面前。

        晏凌云笑了笑,“你是写禅位诏书呢?还是看着叶清弦死在你面前?”

        晏景煜用探寻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他这弟弟跟叶清弦关系匪浅,所以清弦不一定会有事儿。

        可是一旦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呢?毕竟他对自已的仇恨很大,仇恨可以改变很多,也可以改变他和叶清弦的友谊。

        他痛苦万分。

        晏凌云笑了笑,“看来二哥没法下定决心啊!那弟弟便帮帮你!”

        说着他狠了狠心将剑又近了几分,只见叶清弦他白皙的脖颈上有了红色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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