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不是吗。

        律想,但他却没有强行“纠正”的意思。

        他放任着自己的失控,甚至有些沉溺其中,享受这种感觉,带着一丝宠溺、又带着一丝无情。

        宗明只感觉疼。

        律给他披上一件衣服,他没有看一眼现在宗明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过人。

        ……一只手的手指只有五根,还挺疼的。

        宗明艰难地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珠里蒙着一层水雾,像受了伤,被吃干抹净,连骨髓都被榨出的野狼,伸出手指,迅速地将律的长袍披在自己身上,费力地裹紧。

        他露出的几根手指上,都带着牙印。

        男人把自己死死包裹,他知道这样很丢脸,但是他只有这样做了,才有了那么一丝安全感。

        带着律身上冰凉的触感,对于他来说过度宽大的长袍将宗明严丝合缝地包起来,只露出濡湿的蓝发,宗明钻在里面,只露出半只眼睛看着人,就望见律站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他,片刻后,男人伸出手,像是想摸摸他的头。

        律刚做出这个举动,宗明就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律看着这一幕,慢慢收回手,没有再动他。

        于是宗明知道,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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