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是我没说我是谁,是那庆泰笨行不行。我都告诉他咱们阿玛是谁了,他还骂咱们皇阿玛呢。”

        三贝勒嘴角抽抽:“那你说咱们阿玛是谁?”

        胤祝看了看西暖阁方向,低声道:“不就是玄嗯嗯吗?天底下谁不知道咱们皇阿玛的这个玄字要避讳,亏他还是咱们皇阿玛舅舅家的儿子,这都想不到。”

        三贝勒五贝勒:---

        确实无话可说,人家十五说的特别有道理。

        五贝勒说:“其实宁古塔也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庆泰从出生起就在北京养尊处优的,到那地方得哭死他。十五啊,你别蔫巴了,这事儿要不是你咬着不放,早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真的,你要是觉得气不过,五哥带你揍他去,就算他是该应咱们一声舅舅的,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三贝勒点头:“谁家还没有个糟心亲戚。皇阿玛真是已经给你出气了。”

        胤祝这半天也仔细想了,真照着刑部那些罪名给庆泰斩立决,恶名就落在皇阿玛身上了,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庆泰那些个欺负了人又给过补偿的行为需要用死来补偿。

        但怕就怕这种臭虫,不咬人却给人恶心得够够的,“不了,皇阿玛的处置都下了,我再坚持揍他便是我的错了。”

        自家十五多懂事啊。

        五贝勒拍了拍胤祝的肩膀:“下次出门带上几个侍卫,就没人会不长眼了。”

        胤祝看了五贝勒一眼,又看三贝勒:“三哥,刚才你说谁家都有糟心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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