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星瘸着腿去了屋后的小茅厕,这才发现是来了月经。

        原主身子瘦弱,月经来得迟不说,也常常不准,是以她穿来了这一个半月还没来过,她也没想起来这个事儿。

        不仅如此,孟逐星发现上面也出了问题。

        胀痛,流液不止。

        诡异至极。

        她来不及多想,赶忙找了干净的布带缠上,穿好衣服回屋烧了些热水,取出网兜里的白糖倒了些,喝些热糖水后,孟逐星感觉身体舒服些,躺在床上思索起来。

        昨天晚上在陆家对着陆宗青的紧实胸膛时,她确实产生过一丝丝邪念,然后,就发生了让人社死的一幕。

        看来这副作用不只是在她使用读心术只会才会有,生理期、甚至是情/欲的波动都会有影响。

        而且,她低头看了看胸口,这副作用程度还不小……

        好消息是屋后的庄稼、家畜可以长得更快了,坏消息则是这样会给她带来较大的麻烦。

        首先,她日后是想走出山村去大城市生活的,总不可能一直躲避着人群,和其他人一起生活时,这个秘密就很难一直隐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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