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噩梦后温暖的拥抱。
这场烟花秀持续了大概有五分钟时间。
直到谢风晚一动不动盯得眼睛有些酸涩时,响声才有了停下的趋势。
耳机那边也终于不再只存在烟花,女人带笑的声音取而代之。
“小谢,新年快乐。”她听见裴矜意对她说,“身体健康、快乐平安就好。”
“太实际了,我比较喜欢空的。”谢风晚叹了口气。
耳机内安静了。
不是闭麦的安静,只是女人不再出声。两边都只剩下呼吸声,许久,直到谢风晚都以为她是不想接自己这句话,刚尴尬地准备也祝福她,裴矜意却出声了。
“但这些在我眼里挺空的。”
她说,“在我患病后,很多平常都变得难能可贵。称不上奢侈,就是有点远。我够不到,也没有精力去够。”
“但你随时都可以碰到它们。”裴矜意声音是笑的,“只要你一伸手,天就是亮的。没有睡一觉过不去的困难,也没有永远烦恼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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