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氏却还要上前扯他,眼里满是怨毒之气:“本宫日日梦见你这张脸,恨不得撕烂了你!”
淳德帝不过是批奏折歇息的功夫,就搅进着一团乱里,有些不耐烦道:“既然说太子是女子,李泉,带太子去验明正身!”
可就在李公公要过去的时候,太子似乎入梦方醒,抬头抖着嘴唇道:“父皇,儿臣还是不是大奉国储?”
淳德帝道:“没人废你,你说呢!”
“既,既然儿臣是国储,为何被人污蔑是女子,说搜身便搜身?”
淳德帝气笑了,指着皇后道:“因为说出此事的人,是你母后!怎么还需得去族祠请示先祖,才能验你的身?你给你母后看看,省得她在此疯言!”
凤栖原吸了一口,恍如背书一般道:“若是有人说我是女子,我便要宽衣解袍,堂堂储君跟<:///t=_bnk>红楼歌姬有何区别?商贵妃明知我母后犯了疯魔癔症,却还撺掇了我母后来此闹,总要有个章程说法!”
淳德帝看着凤栖原苍白的脸,再看看汤氏那恶毒癫狂的样子,也是有些叹气,便抬眼看向商贵妃:“太子说得有道理,你若是污蔑太子,该当何罪?”
商贵妃瞟了一眼身边的宫女温晴,看着她朝着自己微微点头,心里倒是很有底气。
方才温晴带着自己两个贴身老媪入了东宫,亲自扒了太子的衣服,笃定了是个如假包换的女郎。
然后那两个老媪一直留在东宫守着假货,直到陛下传唤。
东宫之外,也是龙鳞暗卫加强的守卫,再无人有机会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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