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公主下意识地撑起了脊梁,艰难解释:“可你最后娶的是我,就该对我负责!自己夫君心念着别人,你有想过我的感受?”
慕甚微笑:“正是体恤公主,我一直对你的那些事情默不作声,就此忍下,甚至还待寒江如亲子一般,你又有何不满?”
安庆公主在别院等了慕甚多日,并非要与他说这些陈年理不清的旧账。
想着凤渊同她说起的事情,她语调冰冷地问:“那程琨是受了你的指使吧?你当真狠心,居然想要寒江的命!”
慕甚却并不认,终于语调带了愤怒道:“你是听了何人挑唆?程琨行事与我无关,我也从来没想过害寒江,他和嫣嫣一样,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该清楚,我从来没有将大人的错处,归到孩子身上。再说我当初也接受了你的认错,一心忘记前尘,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不然岂会有嫣嫣的降生?是你违了誓,又跟陛下见面,害得凤渊刺伤了寒江的手臂。我不想面对你们,只能借着养病去了别处,你还要我怎样?非要拿我没做过的事情诬陷我?我若真想害寒江,他焉能活到现在?”
说到这,慕甚吸了一口气,终于恢复了些许平静:“你的疑心病还是用到别处去吧!”
眼前的男人,依旧如二十年前一般清雅端正,说出的话也很有信服力。
安庆公主再次被他说服,就如同二人每次起了争执一样。
她到底不愿将自己的夫君想得太坏。
年少时候,那个在书院里侃侃而谈,风采力压众人的慕家儿郎,始终放在她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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