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亲密无间,但回到法朗西斯十一岁这一年,已经成年的德拉科还是在她更衣时闭上了眼睛。
因为这时她还不认识他。
这一整天并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德米特·列维斯从始至终没有出现,法朗西斯把三餐都要到房间里来吃,剩余时间用来弹琴、看书、发呆和鼓捣一些匠人们送来的新鲜玩意儿。
但她这一整天都没有说过话,与侍女的交流完全依靠纸笔。
德拉科来不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时间就再次跳转。
第四次,他看见一个女人坐在床边,法兰奇的手和脚都被绑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德拉科看见那个女人从猫头鹰嘴里拿到霍格沃茨的通知书,然后发出一些疯言疯语,这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法兰奇的母亲。
出嫁以前,她的名字是弗洛拉·莱斯特兰奇。
是一个哑炮。
但不一定,也可能是得了和法兰奇一样的病。德拉科想。
弗洛拉用她干枯但仍旧修长的手指环住法朗西斯的脖子,然后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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