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队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肌黄面瘦的灾民,扶老携幼的进入城中。

        在厢兵衙役们的监守下,秩序井然的排在一个个粥棚前,等着喝上碗救命的热粥。

        现今暗暗叫苦不迭的,是那些囤粮居奇要发天灾之财的黑心奸商和地主们。

        炒高到了七百文一斗的粮食,现今一百文一斗都无人问津。

        平价售卖粮点儿二十文一斗的限购粮,每日稳稳当当的供应着。赈灾粥棚前的大铁锅里,一锅接着一锅的浓粥每日从早到晚的熬着。

        百姓们经过那些粮铺时,都是解气的吐上一口口水!

        该!这些吃人不吐骨头渣的大老爷们,都破了产才好呢!

        等到几日后江南调来的赈灾粮,就会运到灾区的消息传出去后,几个州府的粮价一夜间又腰斩了一半。

        各个粮铺纷纷挂出了五十文一斗的价格。

        见还是卖不出去,一些心急如焚的粮商,一边暗骂着秦王的手段真是狠辣!一边狠着心咬着牙挂上了三十文一斗的牌子。

        囤积居奇的粮食里,可有大部分都是花五六十文一斗高价买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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