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没等她抽回手指,周时浔已经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施力一把拽过去,捞起她的身子压在窗前,舐咬着她的后颈。

        “天?亮还有一小时。”在江禧开口求饶之前,她听到包装纸撕动的声音里?,落有男人的低音谑笑,“够我们再做一次。”

        ……

        这次结束,江禧几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事后由?着周时浔放好?洗澡水,抱她去清洗干净。

        虽然她精疲力尽,但还是坚定拒绝了周时浔的“好?心帮助”。笑话,再来一次她真的会死掉。

        等她洗完,这回也不敢再玩什么真空了,规规矩矩地把衣服都穿好?,被男人抱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床上已经换上了全新整齐的床单被罩。

        她坠陷在柔软被褥之中,昏昏欲睡。

        等待周时浔洗澡的时间里?,她迷迷糊糊地听到投影仪还在循环播放那?部爱情电影,隐约伴有壁炉烧起噼啪点点的响动。

        香薰烛火明灭摇曳,暖温浓郁。

        窗外,天?际蒙蒙觉醒。

        冷夜冰封天?寒地冻的寂静。风雪以豪情盛大的姿态赶赴北湾,消融于万道山巅,静落于冬眠湖域,为卖火柴的小女孩粉饰出一个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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