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生们见到宗溟全都神经紧绷,杭宁心情复杂的夹在其中,反倒也不显得突兀了。他看着远处的宗溟,心里面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混在了一起不停搅和着,就连放在腿上的右手,也不觉随着心境的变化越来越用力。

        杭宁在看到宗溟准备离开的时候,忍不住狠狠掐住了右腿控制情绪,他觉得自己紧张得已经失去了痛感,与此同时,坐在他身边的西风却是惨烈地哀嚎出声。

        西风:“嗷嗷嗷嗷嗷!”

        杭宁:……

        杭宁低头,发现他掐的是西风。

        练习室里太过安静,西风的这一声嚎叫,成功让准备离开的宗溟停住脚步,又转身看了回来。宗溟循着声源看向满面通红的西风,又顺带着扫过西风身旁位置,刚巧和杭宁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宗溟眸色深沉,分辨不出情绪。

        杭宁在和宗溟对视的瞬间,紧张得连心跳都要停滞了,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宗溟却是已经收回了目光,就好像杭宁只是沙滩上再普通不过的一颗鹅卵石,无法在大海中激起半点波澜。

        练习室的大门随之关合,宗溟消失在了杭宁的视线之中。

        随着宗溟带来的压迫感消失,练习室里被冰冻住的气氛也渐渐复苏,很快再次火热了起来。现下大家都在讨论着那位被宗溟亲自送过来的新晋练习生白凌画,白凌画人如其名,肤色很白,长得也好看,他因为年纪不大又比较瘦,所以有些偏于中性的美,在一百位练习生里面算得上是外形条件很有特点、很拔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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