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溟:“戴,怎么了?”
齐康指向宗溟手中的檀木盒子,小心脏直抽抽,“玻璃种!帝王绿!我连摸一下都舍不得!你让他戴着唱歌跳舞?!”
宗溟反问,“他唱歌跳舞吗?”
齐康噎了一下,“倒也确实不唱不跳。”
齐康答完,想想不对,又激动了,“重点是他唱不唱、跳不跳吗?重点是他戴在身上,磕了碰了怎么办!”
宗溟觉得齐康的逻辑很奇怪,“这挂件不就是给人戴的,那怕什么磕碰。为了不被磕碰就不戴了,这不是本末倒置?”
齐康:……
他和这个人说不通。
齐康看着他的小心肝、小宝贝,只觉得心里疼得直抽抽。
宗溟这人表面上看起来高不可攀、断情绝爱,没想到是个伤残级恋爱脑。为了杭宁他是真舍得啊,这要是放在古代,妥妥的大昏君,今天关山万里运荔枝,明天烽火台上戏诸侯。
齐康捂着胸口缓了半天,才重新找到了一个让宗溟不要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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