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厚爻在外也是个体面人,这种没有绝对胜算的事情,报警之后如果闹大,再被有心人挂在网上,那他真就成了业内的笑话。
宗溟冷淡的看着徐厚爻。
徐厚爻看似占尽优势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情绪,现在徐厚爻被逼得没了还手之力,他仍然还是那副毫无情绪的样子。
徐厚爻稍稍冷静了一下,再看向宗溟,又笑了起来。
徐厚爻:“宗总,今天和这个小孩的事情,我认栽。我输在没了合同,白挨顿打,但你现在这种行为,日后在圈子里也不好混吧?手伸这么长,圈里人同意被你整顿吗,以后遭排挤时候想想今天您是多么的伟光正啊。”
杭宁不明白徐厚爻是什么意思,他听出来宗溟似乎会受影响,有些担心的看向了宗溟。
宗溟没有回视身边小孩,而是继续看着徐厚爻,等着他发表高见。
徐厚爻不顾脸上疼痛,又把笑容扯得更大了些,“咱们这个圈子里,哪家公司还没点上不得台面的操作?你今天正义凛然的搅和了我签新人,这种行为不大好吧,事情传出去,谁还敢和你打交道?宗总接手辰宿娱乐的时间也不算很长,现在就觉得自己能顶得住被大半个圈子不待见了?”
宗溟在和徐厚爻交锋这么久之后,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情绪变化。
他有些困惑的看向徐厚爻,认真问道,“什么正义凛然?徐总是不是哪里误会了。我看上了这个小孩,从你这里把人给抢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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