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仔细的记下药水的名字,“怎么不舒服,会疼吗?”
“不会,只是一点点胀,很快就过去了。”
“嗯,麻烦医生了,您先去客厅等吧,有什么事我叫你。”
冯灿坐在蒲遥的床边安静的看着他,神色难辨,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午三点,蒲遥完全退烧了,又过来半个小时才睡醒似的睁开了眼睛。
冯灿见他醒来了,连忙喊医生过来。
“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只是这几天不能吹风受冷,饮食清淡点,记得吃药。”
冯灿一一记下,又让保姆把温热清淡的粥食端上来。
他把粥端在手里喂蒲遥,“遥哥昨天晚上去了哪里,怎么一回来就病成了这样?”
医生说是感了风寒,这大夏天的怎么受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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