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的事情给我闭嘴,明白吗?”
他慵懒的坐在那里,要比站着的薛慕高度低了很多。
但是他的气质矜贵,可能是经常对人发号施令,就算懒洋洋的坐着,别人也不敢小看他。
毕竟是个黑领带。
薛慕沉默了片刻,说:“我想知道,那天你为什么哭?”
本来蒲遥已经是心平气和了,薛慕这么一说,他又炸了。
他从卡座上站了起来,靠近薛慕,冷眼盯着他,“没长耳朵吗?还是听不懂人话?我让你别提这件事,听不明白?”
薛慕不卑不亢站着,腰背都挺直,他的声音低沉很有磁性,“你那天被谁欺负了?”
他比蒲遥高半个头,直挺挺的站着,和平日里总是对他哈腰低头的家伙不一样,靠近时有种领地被侵犯的感觉,让他更为不爽。
他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但是看见薛慕像个木桩子似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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