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人是不是给蒲遥编了故事,让他以为自己和他成亲了,如此便能名正言顺的与他颠鸾倒凤?

        他把蒲遥放了下来,拉着他的手让他看碧落藤。

        “那男人是如何与你说的?这是碧落藤,可致幻,如今你连我都不认识了,一心以为自己是他的妻子?你还记得什么?”

        石洞里昏暗,地上冷冰冰的荧光照着他的脸,让他冰冷俊美的脸看起来更为冷酷无情,他步步紧逼,样子吓人得很,蒲遥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将要狠狠一推,便从他怀里逃跑了。

        霁华不慌不忙,他的面色冷若寒霜,宛如凶猛冰冷的野兽盯着那逃不了的猎物。

        蒲遥以为自己已经跑开了,没想到下一刻又被男人抓住了。

        他向后一退,被什么绊住,正好跌在了床上。

        霁华单手箍住他纤细的双腕,按住他的头顶,另一只手按在他的丹田处。

        蒲遥和孟惊寒相处这么久,已经知道他的春月功每次修炼不止是修炼,他们在做夫妻间该做的事情,这种事也只能夫妻做。

        这闯入他们家里的强盗、这可怕的男人按着他一动不能动,还是在他和孟惊寒夜夜同床共枕的床上。

        蒲遥激烈的挣扎起来,漂亮的眼睛都湿润了,“救命啊,你放开我!”

        男人非但没有放开他,还用双腿将他乱动的双腿桎梏,右手手竟然按在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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