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地留下的救援队成员明显减少了一大半,所以面对幸存者们愈演愈烈的暴行,这些人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隔离地男性较多,这些幸存者们开始拉帮结派,为首的竟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师,据说他是s大非常有名的教授,只不过是口碑出名的差,常年偷窃学生论文,为人恶劣。
以他为首的小团里大部分都是学生,其中带头的就是那天坐同一辆车来的那五个学生,这群人四处殴打其他学生,甚至直接冲进寝室抢夺其他人的食物,好在救援队严守着二楼,女生们没有出事。
下午四点。
姜渔从寝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有学生匆匆从面前跑过,神情紧张害怕,纷纷往宿舍躲去。
往一楼看,那群人又在欺凌几个男生,没有任何原因的,只是为了发泄。
打得越发狠厉,姜渔闭了闭眼,却没有任何办法。
除了欺凌者,远处还站着几个人正死死地盯着眼前十米之外的救援队,那几个站岗的人看到这种场景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看情况变得严重起来,其中两人走了过去。
看到救援队的人,这群人像是发现了新的猎物,踢开那几个被打的学生,一窝蜂的冲着两人走了过去。
双方发起争执,好在这群人忌惮着他们手里的武器,有所收敛,只是收敛了行为,却没有收敛起表情,他们嚣张的嬉笑着,簇拥着那位老师,路过学生上前就是一脚,毫无道理,恶心至极。
姜渔看着天色开始暗下来,程徵他们还没有回来,她预感整个隔离地等不到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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