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刚在门那边划得吗!”姜池拧着眉,看着一直冒血的伤口,怎么会划出这么长的口子。
叶子疼的不行,轻轻地点了点头,猜测到:“是门上钉子,不知道怎么翘起来了,我贴着门走没注意,太疼了。”
姜渔已经从包里翻出了酒精和创口贴还有纱布,又从姜池包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
“没有生理盐水,我等会要把里面的血水挤出来,用酒精冲洗,会非常疼,一定要忍住。”姜渔拿了块毛巾铺在地上,用纸轻轻地把流出来的血擦掉。
叶子咬着胳膊,已经疼出了眼泪,身边姜池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
“!!!”叶子紧紧地闭着眼睛,眉毛皱到了一起,脸色苍白的埋在姜池怀里,整个人疼的不停地抖着,小腿忍不住往后缩,被姜渔牢牢地握住。
姜渔用膝盖压住叶子的脚,酒精倒得差不多,表面的血已经被冲干净,姜渔用手把伤口里的雪水往外挤了挤,用最后到了点酒精冲洗,最后贴上敷料。
“好了,这种伤严格来说必须去医院打破伤风,只是现在...先把这颗消炎药吃了,等会我再冲洗一遍换个敷料。”姜渔把药和水递给叶子,还好她之前在包里放了一些药物,现在派上了用场,只是数量不多。
叶子接过水吃了药,被姜池扶到了床上,痛苦的躺在床上,不甘心的骂着:“这该死的末日!该死的丧尸!该死的狗男女!”
“我好想回家、我想回家了,我妈妈肯定在家等我,她肯定在担心我...”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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