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请二爷过来。”陆逊先入为主般觉得寒山先生的师兄,定也是博学之人。
“老先生,既然你是书院的夫子,为何如此风尘仆仆?”
陆知安开口问道,若不是对方自报家门,乍一看,这还真像是个老乞丐呢!
“说来实属气愤,我本带着家仆及财产来京,但是路上遇到了山贼,许是看老夫一把年纪,才没下的Si手。可怜我的家仆,就那麽Si在了山贼刀下。还有老夫那半生累积的家财……”
“老先生能来京,那实属不易啊!”陆知安听着也不由後怕,对自己问出那等问题觉得愧疚。
“是不易,太不易了,也是走在街上,在茶寮里听到年轻学子说着陆家之事,老夫留了一耳。”老先生感慨万分,“没想到,还能听到师弟的往事。”
陆行舟来了,倒是带着审视的眼神打量了老者。
“学生行舟,见过老先生。”
“你便是我那师弟收的弟子吗,你可知我师弟最看重什麽?他时常挂在嘴上的又是哪句?”
陆行舟一愣,他从未听师父说起过师门中人,他也对来者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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