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机会啊，他要好好长长见识！
“咳。”他掩饰地轻咳一下，催促道：“话那麽密呢？快开始吧。”
常云霄本来还想再好心问一句他吃早饭了没有，但听锺茂清都这麽说了，就懒得再多问。
随手拿了书舍里洗脸用的面盆搁在旁边，待会用得到。
他戴上用羊肠简单做成的指套，闭上眼。
再次睁开时，心中已经没有了一丝杂念。
工作时的美妙感觉，又回来了。
……
“找到了。”
常云霄缓缓将手里的镊子举到眼前，上面夹着一缕白sE的东西。
他转动目光，终於在书舍的角落里搜寻到了锺茂清虚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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