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是有点怪……就是我喊了那句话之後,她突然就老实交代了。

        可我也没说什麽呀,就是说证据不充分,衙门不能乱抓人,这有什麽不对的吗?”

        几人陷入沉思,片刻後,祝澜皱着眉说道:

        “有没有可能,不是这句话有什麽问题,而是因为她看到了悠悠?”

        乔悠悠:“啊?那更奇怪了!我和她又不熟,唯一有交集的就是上次咱们参加县试,我和她的金锁长得太像,不小心拿错了,当时你们几个都在的呀。”

        金锁……

        祝澜的双眉拧得越来越紧,一些古怪而零碎的信息在脑子里杂乱地堆着,她努力想要从中理出一个头绪。

        “悠悠,你再说一遍,你的金锁是哪里来的?”祝澜忽然问。

        乔悠悠愣了愣,说金锁是原身的胡人父亲专门找的工匠打造的,从小孩出生就戴着,寓意一生平安。

        “你们两把金锁,打造的样式几乎一模一样,说明这是某种风俗,大家都要打造这样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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