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另一个声音又在祝青岩脑中响起。
你怎麽可以这麽没出息!怎麽可以幻想被自己最讨厌的人施舍!
祝青岩摇摇头,甩开这些杂乱的念头。
不管怎麽说,她来这里是为了偷师的。
而祝澜没有关上那扇窗,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祝青岩心中都隐隐生出了几分感激。
……
陈子鸣拿起祝青岩面前的宣纸,反覆读了几遍上面的诗句,不由得赞叹道:
“青岩,你最近这是怎麽了?诗文长进如此迅速,简直让我都自愧不如啊!”
祝青岩微微垂首,含笑道:“兴许是近日多读了几本诗集吧。”
毕竟偷师这种事,她可不好意思说出去,尤其是教陈子鸣知晓。
“府上的嬷嬷跟母亲说,这些时日你学得不错,母亲很高兴,你辛苦了。”陈子鸣看着祝青岩双眼下面隐约可见的两团乌青,有些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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