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小生、小生有一句诗,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你说、说出来,我们就让你过去。”
祝澜心中恼火,虽然身上有应急之物,但眼下情形能和平解决最好,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激怒这两人。
祝澜只好忍着恶心,皱眉问:“什麽诗?”
两名醉汉对视一眼,笑容愈加放肆,其中一人嬉笑道:
“就是那句……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哎呀,小生实在是不解。这鸳鸯绣被,怎麽就能翻起红浪呢?
怎麽翻的,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们演示一下?”
祝澜冷笑,“怎麽翻的?要不要回去问问你们老娘是怎麽翻的?”
对这种人,但凡表现出一丝羞愤,只会让他们更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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