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寺跪在地上,伸手抱着女人的腿,可怜兮兮。

        “我爸说的对,我当初不应该喜欢你。”

        白初玲冷眼看着男人,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消失不见,变成了世俗中的一个寻常男人。

        以前,康寺会拿着花在楼下等她,白初玲总喜欢故意晾对方一会儿,她觉得没有耐心的人很快就会走,靠这种方法打发走了很多追求者。

        可是,康寺不一样。

        一等就是一晚上,白初玲下来上早课的时候,他鼻头冻得通红,会把蔫了吧唧的玫瑰花收在身后,不好意思笑。

        “对不起……”

        “花不新鲜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看惯金玉珠宝的大小姐,白初玲却会因为这一句话而动心。

        热恋就像是火焰遇到了干草垛,一触即燃,一发不可收拾。

        她以为康寺会跟别的男人不一样,那么多同学闺蜜的丈夫,都会在外偷腥,康寺却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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