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这一夜没有梦,什么都没有。
以往,白沁书总会做梦。
梦见一条黑色的蟒蛇,想要吃掉自己,她知道,那是来源自己的愧疚。
可今天,什么都没有。
只有安稳的梦乡,是因为那个人回来了吗?
白沁书不知道。
她定了闹钟,定在四点半,要比小狗早起一些,才能跑得掉。
因为,白沁书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脸上那道疤痕。
虽然不深,但到底是丢人的存在。
刚起床,白沁书用自己包里的东西画了个简单的妆,她想着要不今天就将就一天,明天再回家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