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调皮的时光如同无形的流水一般,在伸出的五指间悄然地流逝,留给自己的只有岁月侵蚀後的饱经沧桑和遍历诸事後的人生感叹。
失落和无奈如同刺骨寒冷的黑夜,肆无忌惮地包围着自己,不断地撕扯着心中的火光。
一声知了的尖叫将秦海洋从思绪中惊醒。
r0u了r0u眼睛,随手拿起菸斗,颤抖地点燃了菸丝。随着冒起的嫋嫋青烟,又将秦海洋的思绪拉回到了过去。
11年前一个刺骨寒冷的冬天,秦海洋像往常一样将自己的渔网拉出来晒。余光告诉他,好像海滩上有个什麽奇怪的东西趴在那里。聚焦之後直觉告诉他,可能是一个人,而且很可能是一个孩子。
他迅速扔掉手中的活,百米冲刺一般跑到沙滩上。映入眼前的是一个重度昏迷,浑身Sh透的一个小nV孩,目测大概也就5岁的样子。
秦海洋抱着昏迷中的孩子冲到医院救治,一圈检查下来发现,小nV孩由於受到严重的惊吓,又被冰冷的海水浸泡,所以持续40度高烧不退,限於重度昏迷的状态。在危重病房躺了一个星期,持续打了一星期的吊瓶後,烧才慢慢消退。
醒过来之後才发现,这孩子还患有严重失忆,什麽都不记得了。不光如此,还伴有失语症,无法开口讲话,变成了现在的哑巴模样。
因为nV孩手上有一个银sE的手镯,上面刻了一个篆T的“张”字。秦海洋觉得可能跟nV孩的身世有关,也许她就姓张,所以就给孩子取名叫张思语,寄希望於她有朝一日能够开口讲话。
可想而知,这孩子当时遭受了多大的罪,吃了多大的苦。从那以後,秦海洋跟张思语爷孙俩就相依为命。而且秦海洋再也没有提过此事,目的就是为了消除这件事带给张思语心灵上的创伤,不再让她想起以前的痛苦。
思语这孩子也很乖,从小就很懂事,从不跟秦海洋要这要那,有什麽吃就吃什麽,有什麽穿就穿什麽。虽然管秦海洋叫爷爷,但在她内心深处已经将秦海洋定位成了最亲的人,如同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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